新华日报
2019年0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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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T18版:江苏发展大会特刊

常州青果巷:江南名士第一巷

如果说,江南的意象总是带着缱绻的烟雨,小桥流水的柔情。那么,走进青果巷,就正是了。行走在天青色的烟雨中,人与城,一眼千年,一期一会。百米青果巷,千年厚重史,一步一名士。青果巷,自明清以来,古巷走出了唐荆川、盛宣怀、瞿秋白、张太雷、吴祖光等100多位文才武略、享誉中外的知名人士。史良、赵元任、刘海粟、周有光、刘国钧等老一辈著名的党外代表人士都出生、成长、生活在这条传奇的巷子。负责街区修缮保护相关工作的常州晋陵投资集团用“工笔画”还原了“江南名士第一巷”的风采。

一巷传城,文化根脉

这条巷子,是常州记忆的“根”。青果巷历史文化街区位于常州老城区中部,东至和平路琢初桥,西通南大街,南枕护城河。运河由文亨桥入西水关,经东西下塘,穿城后出东水关蜿蜒向东。街区内分布有名宅故居、祠庙殿宇、桥坊碑石、林泉轩榭、古井码头、戏楼剧场、学堂校舍,是常州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活化石”,呈现“河襟南北、街贯西东”的街巷形制和“古巷通幽,人家枕河”的江南神韵。青果巷是常州文脉之地,走进这座历史文化街区,一步一斑驳,一眼一历史。举目,牌匾上面刻着“进士”二字。这里先后走出了近百名科举才俊和一大批近现代名人,遍及政治、文化、艺术、教育、实业、科学等众多领域,被誉为江南名士第一巷。

巷通巷,院套院,宅连宅,寻步其中,狭窄幽深。这里有着历史与现代的对话。周有光图书馆、史良故居、城隍庙戏楼、进士坊、会元坊……“1+7+N”街区博物馆群落正在陆续开放,粉墙黛瓦里内藏万千世界。青果巷中的房屋多临河而建,还形成了与河道并行的小巷。弄堂或长或短,仿佛在弹奏着记忆深处的旋律。入夜,鳞次栉比的古建筑群与柔和的灯光交相辉映。在这里,每一片瓦、每一扇窗、每一处翘起的屋脊,都在诉说着老常州的故事。

这条巷子,千户人家尽枕水,百舸争流在青果,青果巷因河而兴,士绅荟萃,《常州赋》记录了当年商贾云集之盛景。繁华与清幽在这里从来没有矛盾过、冲突过。她既是江南市井,又是人文聚落出名人,且名人部落的群体性成为独特的文化现象。清代诗人龚自珍用“天下名士有部落,东南无与常匹俦”评价青果巷。

桨声与书声相融,果香与墨香交汇,“出为闹市,入可隐逸”。 “名人栖而成名居,名居汇而成名巷”。在青果巷历史文化街区修缮、保护中,常州市以名人文化、名人故居为重点,深入发掘、整理、打造统战文化地标。在桥上凝望,望着河水缓缓地从房屋后面流过,好似看到历史的河流铺展开来,引领着我们去探索,寻找那历史深处的青果巷。细品始建于明代、清代的老建筑风貌,前往史良故居、周有光图书馆等展馆,感受常州名人辈出的文化生态;穿行于会员坊、进士坊等牌坊之间,体味常州精神文化气质的传承;漫步南市河畔,体验城水相依,人家枕河的江南风情。

江南自古就是天下文枢,青果巷走出的名人大多具有崇文尚教、儒雅博学的特性,在众多领域成为跨界圣手。瞿秋白是中共早期领导人之一、也是中国革命文学重要的奠基者之一;赵元任是清华国学四大导师,精通音乐,还担任过清华大学物理、数学和心理学教席;周有光既是一位经济学家、又是一位重量级的当代思想家。“汉语拼音之父”周有光对于青果巷的记忆,也与他的专业叠加在了一起。

青果巷既繁华又清幽。临河而居,窗外是静静流淌的古运河,船帆来往,桨声灯影,热闹无比。赵元任、瞿秋白和周有光3人都住在青果巷,都从事文字改革。赵元任在青果巷16弄西侧的湛贻堂居住了10年,度过了青少年时代。“我们家在运河边上,前门在路上,后门在水边。河没有桥,只有由船连起来的渡桥,人在船上走过去。大船来的时候,摆渡船就分开,叫开渡,大船过去之后再合起来,人又可以走来走去。”赵元任与周有光既是远亲,又曾是近邻。他比周有光年长14岁,当时彼此未能交往。直到40多年后,周有光才与这位中国现代语言和现代音乐学先驱在美国相会。瞿秋白就出生在周有光家对门的八桂堂天香楼,但1903年他4岁时,被迫随家人迁出八桂堂,辗转住进了常州城西的瞿氏宗祠。如今,这里定名为瞿秋白故居,成了他的纪念馆。抗战胜利后,周有光住在上海山阴路东照里,他惊奇地发现,这里也是瞿秋白曾经住过的地方。周有光和瞿秋白在认识之前,已经在常州和上海做过两次邻居,这也许正是文脉冥冥之中的连接。从青果巷里走出来,“说母亲就会想起青果巷,说起青果巷就记起母亲”。周有光喜欢“青果巷”这个名字,会“让人联想起青橄榄的味道,先苦,然后甜”。

七年匠心,古巷新颜

2019年4月29日,青果归来。青果巷历史文化街区携原真风貌的江南古宅、传承文脉的街区博物馆群落、古韵悠扬的景观和灯光,在春夏之交回归龙城。历经七年匠心修缮的青果巷历史文化街区一期正式部分开放参观。市民们从此可以踏上石板街,细品始建于明代、清代的老建筑风貌,前往史良故居、周有光图书馆、常州盟史馆等展馆,感受常州名人辈出的文化生态;穿行于会员坊、进士坊等牌坊之间,体味常州精神文化气质的传承;漫步南市河畔,体验城水相依,人家枕河的江南风情。未来还将会有唐荆川纪念馆、青果巷记忆馆、赵元任故居、刘国钧纪念馆、红色青果馆对外开放,和街巷众多景点古宅一道打造“1+7+N”的街区博物馆群落。

青果巷历史文化街区总设计师,东南大学建筑学院教授、住建部历史文化名城专家委员会专家、国家文物局专家组专家朱光亚介绍说,介入青果巷保护修缮项目7年间,“修旧如旧”的原则、修复文物般的匠心工艺,让老建筑、墙面、石板路等,让时光讲述自身的故事。

青果巷历史文化街区保护修缮工程涉及的范围占地约12.6万平方米,本次开放范围集中在青果巷主巷两侧,约3万平方米共20个组团,未来还将修缮逐步开放,通过织补组团、停车设施以及更为丰富的文化业态植入,使街区配套进一步完善和优化,和大运河文化带的建设一起,让省内乃至全国游客感受古运河的魅力以及常州特有的地方历史文化。

经世精神,小巷风骨

江南,既有杏花春雨、款款柔情,也不乏铁马秋风、铮铮侠骨。这是江南的风骨,江南的精神!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家国担当和重商致用、兴利济民的经世之风在这条小巷无缝融合。这里既走出过明朝抗倭英雄唐荆川,也走出经世致用的“中国实业之父”盛宣怀,这里也徜徉过寻求救国之志的瞿秋白。他于1899年1月29日生于青果巷八桂堂花园天香楼二楼,“我是江南第一燕,为衔春色上云梢。”这是瞿秋白1924年写的一首小诗。他不羡鲲鹏,不慕雄鹰,只做春燕,用自己短暂的一生铸就伟大。

张太雷同志是中国共产党早期重要领导人之一,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创始人和青年运动卓越领导人、广州起义主要领导人。作为革命者,他用青春和热血,实践了自己“愿化作震碎旧世界的惊雷”的豪言壮志,为人民群众谋取“永远的幸福”。

看的见的文脉是饱含历史印迹的人文雅集,江南地区独有的“临水而居、矮楼高阁、深宅小院、背弄窄巷”体现的是亲情、乡情、友情,巩固的是血脉、地脉、业脉,可触摸的文脉是汇聚人格力量的精神家园。这条名人小巷蕴含的价值取向、道德追求、政治信仰、人格理想,将与党同心、为国奉献、为民造福的价值追求,在青果巷凝聚起真挚、深厚、持久的精神力量。

为了发挥青果巷名人文化在政治引领,价值认同、文化传承方面的积极作用,常州市委统战部启动“名人名居名巷”建设工程,在建好名居名巷的基础上,为更好弘扬老一辈党外代表人士的优良传统,构建共同价值追求、凝聚强大精神力量。

为了构建海内外常州籍和在常学习、工作过的各领域知名人士的联系交流平台,增进沟通联系与交流合作,凝聚起“种好幸福树、建好明星城”的强大合力,此次参加江苏发展大会的嘉宾将一起寻访青果巷,并为常州发展献计献策。云中谁寄锦书来,青果巷里乡愁浓。谋未来蓝图,思产业对接,常州有针对性开展对接服务,让参会嘉宾为常州发展多建睿智之言、多献务实之策;对愿意回家乡创业的给予支持,有科技成果转化的给予鼓励,有条件投资的实行一对一跟进,推动人才、科技、资本等各类要素向常州集聚。

小巷乡音乡情依旧,常州未来,有您更精彩! 蔡 炜 张宇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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