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书画，尤其书，应该不是“视觉”的艺术，虽然也是用眼睛看的。这是一种更多依赖精神感动的游戏，就像喝酒，个中滋味确实不足与没有酒瘾的人道。

　　中国古代的贵族，包括皇帝的“酒瘾”往往都很大，据说我们至今看不到王羲之的“兰亭序”真迹，就是因为被武则天小姐拿去压了棺材。没有跟武小姐一块儿喝过咖啡什么的，不能确实知道她真的爱“喝酒”呢，还是装着爱“喝酒”。在中国，懂个书法什么的，很有面子呢。

　　我是画画的，于书上也只是凭自己的兴趣胡乱喜欢或者不喜欢一下，“法”却不很闹的明白。灿铭君的书显然是走“法”这一路，在中国当代的书法界也有着很重要的地位。我本来是不该在这儿胡说八道的，但终究还是有胡说了，一是因为与灿铭是好朋友，再呢，我确实也喜欢他写的字，他的字与他人一样，文雅、谦让，很有几分古代读书人彬彬有礼的派头，这在今天这样过于热闹，大家都在装疯卖傻的年头是很难得的。就像满马路在卖各种油汤、辣水教人腻的受不了时，突然有一碗清甜的淡水喝喝，岂不美哉。

　　2004年春节于南京寓所

　　注：本文作者为著名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