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周末,24岁的祁飞鸿就早早起床,和几位爱鸟人一起,一头扎进常州的公园或者野外的荒山,寻找野生鸟类的踪迹。
大半年来,祁飞鸿组建的延陵观鸟中心已经有30多位爱鸟者加入。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和鸟打交道,有的人甚至练就了听到鸟叫就可以报出鸟名的“深厚功力”。
“我们都自称‘鸟人’或者‘birder’,这没有任何不雅的含义。我们爱鸟观鸟,我们很自豪!”22日中午,做服务器管理工作的祁飞鸿接受记者采访时,拍着胸脯开宗明义。
“鸟人”们利用业余时间走遍了市内所有的公园,并写下详实的记录:红梅公园是灰喜鹊、白头鹎和树麻雀的聚集地;蔷薇园经常能够看到有着黑眼带、酷似佐罗的棕背伯劳;荆川公园是各种鸟都喜欢去的地方……在常州能够看到的鸟,超过200个种类。
前一段时间,他们在常州发现了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小鸦鹃的身影。这种每年6月到8月跨越亚欧大陆迁徙的夏候鸟,是第一次在常州被发现。“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每次去淹城,都会看到它们,有一次甚至看到它们在育雏。”让祁飞鸿感到遗憾的是,上周日他想去再多拍几张小鸦鹃的照片时,它们已经飞走了。
祁飞鸿告诉记者,除了相机,“鸟人”们还有2件必备装备——望远镜,最好是8倍或者8.5倍的,倍数小了有时看不清楚,下转A2版 上接A1版 倍数大了手稍微动一下就会丢失目标;再就是《中国鸟类野外手册》,记录有在中国可以观察到的1400余种鸟类,包括它们的外形、生活习惯、分布区域、迁徙路线以及地理亚种。
“鸟人”们虽然爱鸟,但坚决反对养鸟。“捕鸟人布下的大网一次可以网住几十只鸟,大部分鸟被网住后不是饿死就是挣扎得累死,一只鸟被抓住后卖掉,至少有10个同伴为它陪葬!”延陵观鸟中心制订的《观鸟守则10点》第一条就是:“赏鸟,是赏自然界中野生鸟类,不赏笼中鸟。”
在一次观鸟活动中,“鸟人”们发现某地聚集了非常多的八哥,场面很壮观,但他们都不愿意把具体的地点说出来,生怕有人前去捕捉。祁飞鸿叮嘱记者:“你写报道的时候,千万不要把八哥、黑尾蜡嘴雀、暗绿绣眼鸟等传统笼养鸟报出去,如果要报的话,不要说在哪里有分布啊。”
买鸟然后放生的做法,“鸟人”们同样也不提倡。“捕鸟人逐利。买鸟放生的人,其实是在刺激捕鸟人更多地捕捉无辜的鸟类。”祁飞鸿说。“我们没有权力去阻止别人卖鸟、养鸟,但我们将尽力影响下一代。”“鸟人”们现在有机会就带着学生们参加观鸟活动,并且告诉他们:要亲近自然,绝对不要破坏自然。
本报通讯员 殷朝晖
本报记者 唐传虎
本版值班编辑 沈 东